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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修和亳州法相禅院

时间:2013-04-17 22:01来源:亳州晚报 作者:杨本科 点击:

穆修,北宋散文家,陈抟的门生。宋朝名相张知白做亳州知州时,他是颍州文学参军,大概是类似于现在的文联主席,宋真宗来亳州祭祀老子,见曹操庙祠破败,令人修复,完工之后命穆修撰写了《亳州魏武帝帐庙记》,称“曹操建休功,定中土,垂光显盛大之业於来世。”颇有见地。

连皇帝都欣赏的人,文章自然很受人欢迎。据苏舜钦给他写的悼文和《宋史·穆修传》记载,当时亳州有一豪强修建了一座佛庙,张知白派人召穆修来嘱他做记,记写成后,穆修不愿写那位豪强的姓名。豪强派人送来五斤银子给穆修做寿礼,请求把姓名写在记中。这位个性的读书人却把他的银子扔了出去,并打点行李准备离开亳州。豪强再三致意,他坚辞不授:“我宁愿做一个流浪汉讨饭过日子,也不愿以无义之人玷污我文章。”

穆修传世的文章不多,比较经典的散文有《亳州法相禅院钟记》等少数几篇。亳州法相禅院现已不知所踪,法相宗的始祖是玄奘法师,宋朝去唐不远,在当时当是十分重要的禅院。《渑水燕谈》有这样的记载:“亳州法相禅院有矮桧(作者按:应该是现在的槐树,而非某些学者所认为的圆柏。),高才数尺,偃亚蟠屈,枝叶繁茂,不可图状。真宗来亳州祭祀老子,尝驻其下。今御榻尚在,故陆子履诗云:‘先皇玉座亲临地,故老于今涕泫然。’”宋真宗下榻的地方,应该非同一般吧。

离开颍州不久,这位颇具风格的才子就去世了,他虽未执政亳州,却给我们留下了《亳州魏武帝帐庙记》、《亳州法相禅院钟记》这样难得的珍贵的篇章、史料,已足以让我们记住他、纪念他。

附《亳州法相禅院钟记》:

古之为钟,其用大矣,《乐记》称黄钟、大吕,又《春秋传》称“师有钟鼓曰伐”,则是钟为礼乐之备,又为征伐之具。其用之大,乐可以调阴阳、感人神、导天地之和;用之军旅,可以詟不轨、惧不庭、振邦国之和,考是二者则钟为礼乐之器久矣。三代之际以及秦汉皆不变其用,今是钟也,专为释氏之器,亦从可知也。东汉之运将季西域之法聿来流,晋宋而益崇,涉齐梁而大盛,率天下而从其教。拟王者而辟其居,无王公、无士民、无高卑贵贱,岂不从而信奉之?不从而依皈之?以求其福报乎?如是则盛矣!大矣!佛之为法也,既与中国圣人之道并行,于时则所谓礼乐征伐之器安得不入于佛之宫哉?佛之宫其徒群栖而旅集,多者数百人而居之,其朋既繁,不常厥处,将齐彼众非言得道,则必声物以齐之,求物声宏达而及逺者,莫踰于钟,是知钟为佛宫之用其在兹乎。

亳州法相禅院有主院僧海宣者,谨行之僧,乃勤以募,众崇掲土木、门堂、殿庑总百余间多宣师所及也,聚徒侁侁资膳悉备,警旦暮者其阙惟钟,州人时氏丰财好佛之士也,一日诣宣而谋曰:“一钟之费其用几何?”愿输其资,独营斯善。师即计其用,度告之。遂以铜若干斤,师复谓曰:“钟之成也,匪高弗居。”则并请为居钟之楼,以此土不产美材,因命僧海真南扺于舒鞭其材,木匠为成器而离之,自舒及谯使以舟力虽皆出时氏,然能减费便事者,盖二师心计运度之谋也。

天圣元年春始,召钟人兴其鼓铸液,彼金锡一冶而成。钟事既立,楼材亦至,建于殿南,东偏居钟于上层。甍翚飞双栾,鲸震嶷嶷,崇构上凌,烟空琅琅,洪音远落霄外,于以壮观精宇?于以号令群缁?且叩焉,使思所以息晦明,风雨不迷厥时。据释氏言,钟之声扣之可以上极天界、下洞幽泉、导死者?昧之魂出地狱、沉沦之苦,故死者之家尝赂金帛衣物,求击其响。若如其说,则非独用之节,昏晓戒食寝而已,又复能售极苦之资,助释氏之费焉,钟不可阙,于佛亦明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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